2023
“如果变成那样该有多轻松”,虽然时常这么想,不过搞不好对面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轻松到底怎么获得呢?
无聊的家伙,被有趣的/不正常的家伙带往不正常的世界,很喜欢这样的故事。
即使是空调的风,风铃也会响呢。真是薄情的家伙。
三分钟的热度和办不到是我的主题,这样的主题也想画好的话,果然还是要废一番功夫。
我很尊敬打破日常的人,说到底已经不能更糟了,所以总归是一件好事。
有些累,一张精密的网光是看着就感到劳累。能不能松弛一些?松弛和不认真的分界点在哪里呢?
人类总是有点自负,幻想着自己之外的所有事物对自己的艳羡,幻想别人想要成为自己的愿望。如果我不是人类,一定会偷偷地取笑这群自大狂。“不是人类也很好,拜托不要擅自替我说话。”
每当意识到右手中指第一关节左侧的茧,我总会陷入忧愁之中。过去发生了什么?
电风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扇叶转动,风就显现出来,我感受着它带来的凉意,却无从了解风。
似乎会有一柄判别文章质量的小标尺,即段落长度。虽然并不总是适用,但单个段落信息量的匮乏与频繁的短段落看起来是许多量产文章的通病。
只在关于自己的事情上相信自己,这实在是一种美德。
语言不需要纯净,只需要准确。失去准确,再纯净也毫无用处。
如果书里塞满了只有一种结局的单元剧,我会立刻把它烧掉。这便是我对现实的态度。
被命名是结束的到来。
最宝贵的是依旧是同理心和认真,这当然称不上容易,但总好过浪费能量与时间。
如果不去阅读和理解,只是在看到关键词后就应激地写出自己的文字,便根本无法形成对话。
简中互联网将在未来几年很快吃下自己所制造的苦果,并因此再一次彻底失去机会。或许简体中文所堆砌的垃圾堆无法训练出令人惊叹的大型语言模型。
就算你唱得如此用力,我依旧听不到什么声响。而原因明确,是缠绕了太多废品的词汇带着旋律一齐坠落在地上。
我看到熟悉的一切正在褪色,正在衰退,正在失去光芒。然后看着。
意识到铁笼的存在确是获得自由的第一步,而可怕的是虚假的出走,网像俄罗斯套娃一般重复,停滞便意味着死亡。
如果把我所想的一切和盘托出会怎样?不,一切都会瓦解,语言是我唯一可信的输出。
对我来说,精密对齐的螺丝是令人恐惧的。我总会犯错,为此,暧昧的螺丝更加可爱。
华尔兹适合落叶,但不适合灰烬。
在阅读时,我真正成为了人。不再思量烦琐的生活与倒错的欲望,而只思考人。
刊物的优秀是无疑的:部分满足现代人磨损自己注意力的需要,同时,部分满足人应从文字中汲取新的生命的需要。当然,这也同时映出它的欠缺,但我们所爱的难道不正是这样的欠缺吗?
她们无疑拥有力量,而这胜过一切。我猜,只消有了这样的力量,结局终将到来。
或许是的,孕育万物的女神手握权杖,而冒渎者从洗衣机的另一端被抛出,顶着一个光头。
我只是我,你只是你。不属于任何群体的、地域的、时间的、独一无二的生命。而也只应该怀抱这样的认知去相识。
之所以按下回复的按钮,是因为我足够了解这一切的脆弱。只有呼喊不断回响,我们才能感到如站在最后一层安全网上一般的安心。
2022
那是长满了苍花的捷径,是的,很有诱惑力,可是通向哪里呢?
当你满怀诚挚的爱向我递上盛满丑恶的盒子,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去回应呢?
实际上已经失败了也说不定,但无论如何我不会承认。我知道,如果不承认,就总不至于彻底失败。在谎言的背后,脆弱的尝试被掩藏着,即使再不起眼也确实存在。
经由电路,恶意不断膨胀,终于使话语萎缩。速度是真诚的敌人,我们本没那么多话要说。
因为无法接触嗜好品,我需要高度复杂的工序才能将自己组装起来。然而时间终究太短,在刚提笔写下第二个字的时候,南瓜马车便已经消失。
是的,要认真,要严谨,要所有的这一切。可是在它们消弭之前,你究竟想住在什么地方呢?
百分之九十与百分之一百的黑又有什么区别呢?与其在意这些,不如来跳支舞吧。
我当然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丑恶,但是我依旧是我,并且必须是我。如果我们不为自己创造园地,又还能够生存于何处呢?
如果往宝箱里塞入太多东西,最终不是将它撑破,就是使它成为一个随处可见的盒子。
必须要找到来路,这胜于一切。
打开流媒体的电台,乐曲只是匆匆流过,连名字也没有留下。这样是正确的吗?